。”孟初羡对孟九笙道,语气不容拒绝,“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外面的事,有我在处理。”
孟九笙抬眸看了大哥一眼,那一眼中有疲惫,也有无声的感激。
她确实已经到了极限,身心俱疲,灵力空虚,伤势也需要时间静养。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沈清澜看着女儿消失在楼梯转角,终于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角。
孟初羡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背:“妈,别太担心。”
——
这一觉,孟九笙睡得极沉,也极不安稳。
破碎的梦境里交织着血色、黑气,还有她在前世的师门里,和大师兄、二师兄相处的点点滴滴……
梦里的时间轴混乱颠倒。
有时是她刚入师门,还是个怯生生的小豆丁,被其他弟子捉弄,躲在角落里生闷气。
穿着一身月白旧袍,比她大了些年岁的微生间墨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香喷喷的烤红薯,掰了一大块递给她,嘴上却嫌弃。
“躲这儿干嘛?跟个受气包似的,喏,山下王婆婆给的,甜得很,吃了赶紧去练功,练不好出去别说是我小师妹,我丢不起这人。”
有时是她闯祸,被严厉的大师兄罚面壁思过。
夜深露重,她又冷又饿。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袍忽然兜头罩下,微生间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懒洋洋的。
“啧,跪得还挺标准,你心眼儿也太实诚了。”
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包还温热的桂花糕塞进她手里。
“偷偷吃,别让大师兄看见,他又该说我惯着你了。”
糕点的甜香,混合着崖顶清冷的夜风,成了记忆里独特的味道。
后来两人逐渐长大后的日常。
微生间墨总喜欢逗她,抢她的新法器研究,在她认真练字时故意在旁边捣乱,把她好不容易收集的灵草偷偷拿去试验他那些稀奇古怪的新丹药……
气的孟九笙追着他满山跑,誓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可每次她真遇到棘手的修炼难题,或是碰到难以解决的邪修时,第一个赶来为她解围的,往往也是这位“不靠谱”的二师兄。
除此之外,微生间墨每次下山历练或执行任务回来,行囊里总会有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不是凡间小孩玩的精巧机关雀,就是某个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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