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疯了?你竟敢……”
“疯的是你!”雷抒南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他的眼睛里泛起骇人的红血丝,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择人而噬的狮子,那怒意如同压抑千年的火山终于爆发,汹涌澎湃,“你以为你是黄阶弟子,就可以随便欺辱同门?你以为我是废物,就可以肆意践踏我的尊严?今天,我要让你用这双眼睛看清楚,用这身皮肉记住,我雷抒南,不是废物!”他说着,又挥出一剑,这次的剑招更快,更狠,更不留情,像一阵席卷一切的狂暴飓风,裹挟着凌厉刺骨的气流,狠狠向雷半屿那张写满惊恐的脸扫去,仿佛要将一切虚伪与傲慢彻底撕碎。
雷半屿慌忙举起灵剑格挡,然而他手臂剧颤不止,几乎握不稳剑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绷得惨白。灵剑被雷抒南沉重如山的一击砸得猛然荡开,冰冷的剑刃带着死亡的寒意擦着他脸颊掠过,瞬间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滚烫的鲜血立刻喷涌而出,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渗出伤口,迅速染红了他胸前的大片衣襟,刺目的猩红。尖锐的刺痛混合着火辣辣的灼烧感直冲脑门,逼得他眼眶发酸,泪水混杂着血水模糊了视线,死亡的恐惧彻底攫住了他:“师傅!师傅救我啊!”他嘶声哭喊,嗓音因极度的恐惧而沙哑变形,带着走投无路的绝望与哀嚎,一边踉踉跄跄地朝擂台边缘仓皇逃窜,一边试图翻身跃下求生,慌乱中踩到湿滑的、沾着自己血迹的石板,身形猛地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雷抒南岂会给他逃脱的机会?他眼中寒光一闪,杀机毕露,身形如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闪电,瞬间暴掠而至,一只铁掌精准地、如同捕猎的鹰爪般攥住了雷半屿的后衣领,猛地将他向后狠狠掼去!雷半屿惊骇欲绝,双脚在空中徒劳地乱蹬,试图踢开对方,可雷抒南的手指如同生铁铸就的钳子,指节因发力而泛出青白色,死死扣住他的衣料,将他牢牢钉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如同待宰的羔羊。“雷半屿,”雷抒南的声音低沉,却蕴含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冰冷,呼吸因激动而急促粗重,热气喷在对方后颈,“你不是最爱欺凌于我么?今日,我便让你也亲身体会一番,这被践踏、被凌辱、如同草芥的滋味是何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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