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痛苦与绝望与日俱增,几乎将他彻底淹没。
命运弄人,造化无常。就在这新晋弟子十六强赛中,雷抒南抽签的对手,偏偏就是那欺辱他多年的雷半屿!然而,雷半屿做梦也未曾料到,这个他眼中可以随意践踏的废物,在经年累月、远超常人数倍的疯狂苦修之下,早已将每一滴汗水、每一道伤痕都化作了磨砺的基石。雷抒南的修为根基之扎实、实战经验之丰富,早已在无声无息中,悄然超越了那自大狂妄的雷半屿。
擂台上,雷抒南默然立于东角。他手中紧紧攥着一柄黯淡无光的低阶灵剑,粗糙的剑柄深深陷入掌心。
“咚——!”
一声沉闷而雄浑的战鼓声骤然炸响,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擂在雷宇殿擂台上空,也重重砸在每一个观战者的心头,激起阵阵回音。雷抒南攥着灵剑的手猛地又是一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瞬间失去血色,变得一片惨白。掌心里一道经年累月的旧伤疤,被锋利的指甲深深掐入,立刻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道疤痕,是去年寒冬腊月,雷半屿将他狠狠按在雷池边缘冰冷的岩石上,用灵剑故意划破留下的印记。那伤口深可见骨,至今仍顽固地留着一道扭曲的淡白色疤痕,像一条潜伏的毒蛇,时刻噬咬着他的神经,无声地提醒着他这些年所承受的每一分屈辱与痛苦。此刻,这疤痕传来的痛楚,却像一簇冰冷的火焰,点燃了他眼底深处压抑已久的决绝。
西角的雷半屿正抱着自己的那把镶钻着雷电石的灵剑笑,穿着绣着金线雷纹的雷宇殿弟子服,像只开屏的孔雀:“怎么?今天打算跪下来求我饶你?还是说,想再被我抢一次你那点可怜的灵石?”
他的声音里带着熟悉的戏谑,像往常一样,仿佛已经胜券在握。雷抒南的瞳孔缩了缩,脑海里闪过雷半屿把他推进雷池的画面——电弧划过皮肤的刺痛,雷半屿站在旁边笑:“废物就是废物,连雷池都不敢进。”还有师傅雷书瑶看到他身上的伤时,皱着眉说“不成器”的样子,像把刀,扎在他心上。
“今天,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雷抒南的声音像冰一样冷,他把灵剑举到胸前,剑尖对着雷半屿,眼神里泛起一丝红血丝——那是压抑了多年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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