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腔。他常常在夜深人静、无人注意的偏僻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任由苦涩的泪水无声滑落,心中的痛苦如同浓得化不开的乌云,沉重地压在心头,挥之不去。
有一次,雷书瑶偶然瞥见了他脸颊上那道尚未愈合、清晰可见的伤痕。那伤痕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雷书瑶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明显的不悦,冷声问道:“脸上这伤,怎么回事?”雷抒南嘴唇微微翕动,喉咙发紧,正想鼓起勇气说出真相。然而,一旁的雷半屿却抢先一步,用一种故作随意的语气回道:“禀长老,这小子不长眼,跑去紫薇殿偷窥木婉婷师妹,被紫薇殿的其他师妹们围住教训了一顿。”雷半屿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笑意,眼底深处闪烁着阴险狡黠的光芒。
雷书瑶一听,顿时怒目圆睁,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根本未加思考,立刻对着雷抒南厉声呵斥:“不成器的废物!净做些丢人现眼、辱没师门的事情!”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严厉如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雷抒南脆弱的心脏。他完全没有给雷抒南任何辩解的机会,话音未落,便已带着满腔怒火拂袖而去,只留下雷抒南如同被抽空了魂魄般,失魂落魄地僵立在原地。
雷抒南呆呆地望着雷书瑶决绝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滚烫的硬块死死堵住,所有想要倾诉的冤屈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哽咽。泪水瞬间盈满了他的眼眶,那是饱含了无尽委屈的泪水,更是彻底心死的绝望之泪。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整个世界彻底遗弃的孤儿,无人信任,也无人愿意听他哪怕一句解释。
雷半屿见奸计得逞,从此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他时常在雷书瑶长老面前,煞有介事地编排、诋毁雷抒南,添油加醋、无中生有地捏造一些雷抒南从未做过的坏事。长此以往,日积月累的谗言如同毒药,渐渐侵蚀了雷书瑶的心。他对雷抒南这个记名弟子越发感到厌恶和疏远,态度也日益恶劣。曾经那丝怜悯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和不耐。雷抒南能清晰地感受到,雷书瑶看向他的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排斥。他在天剑门的日子,变得如履薄冰,度日如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