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们要主动!要」」
他卡住了,一时找不到词。
急得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人群边缘传来一个声音,平静但有力:「叫「热现实主义」。」
所有人转头。
说话的是个穿著朴素、面容沉静的男生,郭光昌。
他刚才一直默默听著,此刻才开口。
「热?」有人疑惑。
「对,热。」
郭光昌往前走了一步,手里还攥著那本《读书》,但眼睛不看杂志,只看眼前这些同龄人,「不是魔幻的幻」,是热血的热」。是这片土地还滚烫的记忆,是上一代人身体里还没冷下去的血,是我们这帮人胸口憋著的这口气—它还是热的!」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他们的现实被说成是魔幻」,是因为有人想让那些血冷掉、被忘记。可我们的现实从1840年到1949年,从建国到今天—它从来没冷过!它一直在燃烧!在发烫!这就是热现实主义」:滚烫的、还在疼痛的、必须被诚实书写的现实!」
话音落地,没人说话。
然后,不知道谁先开始鼓掌。一开始是零星的,紧接著,掌声像潮水般涌起,越来越响,混著跺脚声、叫好声,在暮色渐合的校园里震荡。
「热现实主义————热现实主义————」有人反复念著这个词,像在品尝它的分量。
「对!就是这样!」
陈刚在石凳上挥舞手臂,「不是冷冰冰的魔幻」,是滚烫的热」!是咱们中国人自己温度的现实!」
人群彻底被点燃了。
讨论不再只是讨论,变成了一种宣言般的接力:「那就写!写咱们爷爷辈怎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写我爸那代怎么在北大荒垦荒!」
「写我姐怎么第一批考上大学!」
「写我们现在站在这里,在想什么!在怕什么!在盼什么!」
声音越来越大,人越聚越多。
从最初的几十人,到上百人。路过的学生停下自行车,教师从窗户探出头,连食堂的大师傅都提著勺子站在门口望。
这不是有组织的集会,没有任何人发起。
它纯粹是一场被一篇文章、一句话点燃的、自发的思想喷涌。
那种能量原始、粗糙,甚至有些混乱,但正因如此,才显得真实而磅礴。
郭光昌看著眼前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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