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加西亚·马尔克斯先生:
您好!
冒昧致信,恳请谅解。我是一名来自中国的年轻作家,名叫许成军。虽然我们相隔万里,但您的作品,尤其是《百年孤独》,对我而言如同照亮文学道路的灯塔。我怀著最诚挚的敬意,将自己视为您遥远东方的一名忠实读者。】
看到这里,董颜晟微微点头,用词得体,西语过于口语化,但语法基本正确,意思清楚。
行啊!
这小子!
还有这一手~
然而,接下去的内容,就让董颜晟逐渐挑起了眉毛,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再到有些哭笑不得。
信中,许成军以极其热烈乃至有些肉麻的笔调,将马尔克斯捧上了天:
【先生,您在是真正的、无与伦比的现实主义大师!是当代世界文学史上注定不朽的丰碑!您用文字创造的马孔多世界,其震撼力与生命力,穿透了语言与文化的屏障,在中国为数不多的有幸读到您作品片断的作家和读者中,激起了惊涛骇浪。我们都以能领略您的杰作、并从中汲取力量为荣耀。】
这怎么叫捧臭脚呢?
这叫预言一个诺贝尔文学奖的诞生!
【然而,令我深感忧虑和遗憾的是,由于长久以来文化交流的阻隔与信息的不对称,中国的文学界乃至出版界,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欧美主流评论体系的影响,普遍将您的创作归入魔幻现实主义」的范畴,并热衷于模仿其表面的魔幻」技巧。我认为,这严重误解了您作品的本质。】
董颜晟看到这里,扶了扶眼镜,心想:这小子,观点倒挺鲜明,跟最近文艺界的讨论风向不太一样啊。
【我深信,《百年孤独》中那些被外人视为魔幻」的元素纷飞的黄蝴蝶、蔓延的失眠症、长出猪尾巴的婴儿—并非刻意编织的文学幻象,而是深深植根于拉丁美洲独特历史、混杂文化与灼热现实的必然产物,是那片土地呼吸的韵律、血液的温度。您所书写的是最坚硬、最滚烫的现实,只是这种现实,超出了其他文化背景下人们的日常经验框架。】
有种啥感觉呢?
老董觉得好像在读拉美式的桑巴热舞。
你好歹也是咱中国的知名作家是不是?
【我知道您是孤独的,孤独的拉丁美洲,孤独的写作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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