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认真,就不用跑圈了。
可沈翀接过心得,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就“啪”地一声把本子摔在桌上。
“写的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错别字连篇,翻来覆去都是些空话套话,你们是把我当傻子糊弄吗?”
众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沈翀的眼睛。
还没等他们开口哀嚎求饶,沈翀已经上前一步,伸手拎住最前面一个人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人往外拖。
“不过在重写之前,先跟老子去跑圈——三十公斤,十圈,少一圈都不行!”
其他几人见状,顿时面如死灰。
直到此刻,他们才彻底明白,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不管写不写心得,也不管心得写成什么样,沈翀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除非他们能打赢沈翀,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营里谁不知道,所谓的“对战”,不过是沈翀单方面的殴打罢了。
上次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想挑战沈翀,结果没撑过三个回合,就被打得鼻青脸肿。
于是京城多了一道风景线,夜色中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夹杂着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翀哥,我实在跑不动了!”
“能不能少跑两圈啊!”可即便如此,也没人敢真的停下脚步。
谁都知道,沈翀说到做到,要是敢偷懒,只会被罚得更惨。
沈翀则背着手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时不时抽一下旁边的树干,提醒他们别想耍滑。
傍晚。
霞光将天际染成一片暖橙,流云像是被揉碎的金箔,层层叠叠铺在檐角之上。
云霓和穆星尘站在府门前的汉白玉石阶上,两人望着朝不同方向离去的两辆马车,车辕上悬挂的铜铃随着颠簸轻响,在暮色里漾开细碎的回音。
直到马车的影子彻底融进街角的霞光里,才转身与穆星尘一同往府内走。
廊下的朱红灯笼还未点亮,霞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庭院,将青石板路映得明暗交错。
两人刚走到前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说话声。
推门而入时,暖意裹挟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祖母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一串深褐色的沉香佛珠,每颗珠子都被岁月摩挲得泛着柔光;
三位舅母分坐在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