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配合。”陈律师神色严肃,“第一,整理所有证据原件和复印件,交给我保管。第二,暂时不要主动联系赵志远,避免他警觉后转移财产。第三,我会尽快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冻结银行存款、查封房产和库存货物。等这些都做了,再正式提起离婚诉讼。”
季阳这时开口:“招待所不能长住。我在东四胡同有个空着的单间,你可以暂时搬过去,安静些。”
赵夫人看着眼前两个人,眼泪又涌上来,但她用力眨了眨眼,没让它掉下来。
“陈律师,季阳,”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该怎么准备,我都听你们的。这口气,我憋了太久了。”
陈律师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授权委托书,又详细交代了证据清单。
三人约好三天后再见。
离开咖啡厅时,天色将晚。
秋风还是冷,但赵夫人觉得心里那团憋了许久的闷气,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消息传到赵志远耳朵里,是两天后。
他正在新开的“悦宾饭庄”包间里请工商局的人吃饭,秘书小刘匆匆进来,附耳说了几句。
赵志远脸色一沉,但很快堆起笑,给主座上的科长敬了杯酒:“你慢用,我出去接个电话。”
走到走廊尽头,他压低声音:“陈律师?是那个帮李副区长前妻打官司、分走大半家产的陈志明?”
“就是他。”小刘声音发慌,“而且季阳还给她安排了住处,在东四那边。”
赵志远捏着香烟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陈志明,政法学院的才子,辩护词写得刀刀见血,最关键的是,这人不怕关系,不怕施压,去年有个局长的案子,他顶着压力硬是给扳回来了。
“你先回去。”他打发走秘书,独自在走廊站了许久。
回到包间,他依旧谈笑风生,但心里那根弦已经绷紧了。
散席后,他让司机直接开到了季阳住的筒子楼。
敲开门时,季阳正在修一台半导体收音机,桌上摊着电阻电容和电烙铁。
“季老板,”赵志远挤出笑,手里提着两盒刚买的“稻香村”点心,“冒昧打扰了。”
季阳没接点心,也没让进门,只靠在门框上看他:“赵老板有事?”
“是为了娇娇的事……”赵志远姿态放得很低,“之前是我糊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