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开口第一句就是:
“Towhomitmayconcern”
博塔斯先是原地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束龙是在玩什么梗,乐呵呵地把他那段经典的TR给继续接了下去。
“Fxckyou!”
这是19年博塔斯在澳大利亚揭幕战夺冠后对策略主管詹姆斯.沃尔斯开的玩笑,起因是他在整个18赛季为了帮汉密尔顿抗衡赛季初一直步步紧逼的维特尔,毫无车手人权地充当了一整个赛季的僚机工具人。
在那句零帧起手的:“Valtteri,it'sJames”之后,不知道是多少难以与人言说的辛酸泪。
即便是现在博塔斯也依旧难逃僚机的命运,接连几场比赛又是放弃最快圈又是主动超额使用引擎的,在离队前还能从争冠关键时刻的汉密尔顿嘴里抠出一个分冠下来,属实是不容易。
而这边虽然贴脸接了一句一语双关的脏话,束龙却像是达成了什么打卡成就似的一本满足,转头又找上了几欲逃走的维斯塔潘。
“Maxie?看在我费了这么大劲儿的份上,你应该没有忘了什么吧?”
“可我们谁都没有赢下比赛,我觉得这个机会不是很好要不下次吧?”
“哈啊?!特别纪念回的涂装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你看我们两个待会儿在领奖台上站得多对称,我看今天可太适合了!”
“可是我还没有提前练习过”
“没事,今天我特别批准你只比划最后一个动作!”
看得出来维斯塔潘最后还是屈服在了某人的淫威之下,全世界目前在关注着F1赛事的车迷们都看出来了。
在完成了颁奖仪式的开香槟环节之后,束龙拽着维斯塔潘在博塔斯的眼皮子底下摆了一个弓步侧身,然后食指对顶的动作。
“融——,别害羞跟我一起念啊,融——合!”
“我不会说日语!”
【行吧.这一次先暂时饶过你,下一次可就不许这么敷衍了!】
有没有下一次先另说,完成了比赛车队还在打包物件为两周后的美国大奖赛做准备,束龙和维斯塔潘就先一步跟着霍纳乘飞机前往纽约。
他们有一项宣传的拍摄任务需要完成,算是给红牛打算正式入驻阿B提供一点素材,也算是为了明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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