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当自己的儿子还没有死。
如此一年多下来,假朱常洵居然真的成为她的儿子了。
「洵儿,你说这么办?」郑贵妃看著假朱常洵,一脸焦虑,「你父皇要是知道了——」
假朱常洵道:「孩儿别无所求,只希望父皇、母妃、妹妹平安无事。母妃,此事已经无法瞒住父皇了,只能告诉父皇了。」
郑贵妃也知道,此时无法再隐瞒皇帝。南军要兵临城下了,怎么隐瞒?
好在这几年,皇上在西苑修养,经常活动,心情也不错,身体比当年好了很多。但愿他能扛得住。
几天前,皇上还是要回宫召开大朝会,说明他都愿意上朝了。
张鲸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爷爷真的能承受得住?」
郑贵妃还是花容月貌、艳压后宫,可目中已有沧桑之色。她叹息一声道:「爷爷的龙体的确有所好转,可到底能不能扛住这么大的坏消息,难说的很——」
张鲸愁眉苦脸,「可眼下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住了。此事,还需要娘娘亲自告诉爷爷,奴婢也好安排。」
郑贵妃毕竟是曾经垂帘听政过的摄政贵妃,她闻言顿时心生警觉,冷冷看著张鲸道:「你是不是早已经有了主张?你想做什么?」
「娘娘恕罪!奴婢万死!」张鲸身子一颤,跪下说道:「娘娘明见万里!奴婢岂敢隐瞒?委实是没有办法啊。」
「前段日子,奴婢私邸有人投信,说若是奴婢促使北京投降,促成南北一统,不但保证爷爷和娘娘的安全,也保住奴婢安全,能不流血就不流血。」
「奴婢怎敢和南朝勾结?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眼下火烧眉毛,逼不得已,已经到了必须抉择之时——」
郑贵妃将怀中的小公主塞给假朱常洵,俯视著张鲸,秋眸微眯,「张鲸,你早就是朱寅的人吧?不要骗我。这北朝城中,最大的内奸——就是你?」
张鲸这个掌印太监,居然在她这个失势贵妃面前,头也不敢抬,颤抖不已,叩首道:「奴婢——奴婢不敢隐瞒娘娘,奴婢如今——的确是皇太叔的人。」
「什么时候的事?」郑贵妃咬紧银牙,捏紧粉拳,圆润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你别告诉我是最近的事,我不信!说实话!」
「是!」张鲸再次叩首,「的确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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