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部下所有头目官爵,就能打破他们抱团,大家都是朝廷的官员,海明月就算反叛,部下就有人不答应,就很难一条心了。」
张位继续道:「这只是其一。其二嘛,以管理民政、军需为名,在庙岛派驻官员,可设为兵备道。既能掌控军粮军资,又能监视他们。」
皇太后又看向沈鲤,「沈先生呢?」
「回太后话。」沈鲤咳嗽一声,「高丽水师向来不差,当年打日军水师,也打的不错,让日军水师吃了很多亏。听说高丽水军节度使李舜臣,就是水师名将,摩下八千水师,还换了新船、装了火炮。」
「臣以为,可以调高丽水师驻扎獐子岛,獐子岛距离高丽不远,距离山东也不远。调遣李舜臣的水师驻扎獐子岛,既能防备朱寅的水师偷袭天津,又能牵制庙岛的海明月部。岂非一举两得?」
太后道:「是个好办法。可是眼下今非昔比,高丽水师愿意听调吗?」
要是以前,她肯定高丽不敢抗命,朝廷一道圣旨,高丽王就会乖乖派兵。
可是现在,她没有底气再让高丽军听调了。
沈鲤很是自信,「臣料定,高丽水师必然听调。虽然朝廷今非昔比,可还是宗主国,还有二十多万可战甲兵,还有大义名分,皇上还在呢。这只是其一。」
「其二,朱寅想吞并高丽,这也不是秘密了。朱寅连缅甸、安南、吕宋等南洋诸国都吞并了,会放过高丽?高丽王曾经得罪过他,当年几次上奏朝廷,弹劾朱寅跋扈不臣。朱寅会不报此仇?高丽王会相信他不报复?」
「高丽王只要没有侥幸之心,该当知道若是朝廷败在朱寅手里,高丽也将不复存在。」
「无论什么时候,只有大明朝廷才能护著高丽。所谓唇亡齿寒,调遣它的水师,既是保朝廷,也是保它高丽自己。」
皇太后想了一会儿,当下拍板道:「好吧。那就下旨给高丽王,调遣李舜臣的水师驻扎獐子岛。要说之以情,晓之以理。他们要是不听调遣,就是忘恩负义。」
「再联络海明月的舰队,只要她愿意听调听宣,答应正式招安,就追封她亡父为靖海侯,封其子为崇义伯、巡海总兵官,封她为正二品诰命夫人,代替其子署理帅印。其部将各封以副将、参将、游击等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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