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溃不成军。这些新兵大多是石达开在徐州本地招募的农家子弟,入伍不过数月,有的甚至连火铳都未曾放响过几次便被推上了寨墙。
方才炮轰之际,寨墙上便已乱成了一锅粥,敌人攻入营垒中后,多数新卒都选择了弃寨而走,甚至是投降。
华尔摩下的雇佣兵们对这等场景并不陌生,从克里米亚到印度,从墨西哥到南洋,他们在世界各地的战场上见过太多这样的溃兵,知道该怎么处置。
几个领队用英语吼了几句,做手势示意投降者放下武器、跪地抱头,自有后续部队将他们驱赶到寨子角落看押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营垒内大部分区域便已落入华尔之手。
然而营垒深处,铳炮声并未完全停止。
营垒中央有一处用条石和夯土筑成的独立院落,这里既是太平军营署,也是存放军械和火药的库房,墙体比普通营房厚实得多,院墙四角还各有一座低矮的石砌碉楼,算得上是寨中之寨。
此刻,这座院落的大门已经被从内部堵死,四面院墙上和碉楼中,隐约可以看到几十个人影在移动。
他们不喊不叫,既不像外围溃兵那样惊慌失措,也不像寻常守军那样急于突围,他们只是沉默地守在各自的射击位上,偶尔朝靠近的雇佣兵放一两铳。
虽说华尔的佣兵们都多在掩体后,没有被打中,但子弹打在石板上溅起的碎石和火花足以让他们心生忌惮。
华尔的副手白齐文最先带队冲到了院墙外,他刚要挥手招呼手下往院门方向突击,院墙上便同时探出了七八杆火铳和一杆抬枪,僻里啪啦地打了一轮齐射。
子弹擦著白齐文的耳廓飞过去,在他身后的一名雇佣兵肩膀上炸开了一朵血花。
白齐文啐骂了一声,连忙带队缩回到一排倾倒的木栅栏后面,朝身后大喊火力掩护。
紧接著,院墙上一阵弓弦响动,几支羽箭夹著尖锐的破空声射了下来,其中一支箭钉
在白齐文脚边两三尺外的泥土里,箭杆兀自嗡嗡颤动著。
双方很快陷入僵持,白齐文攻不进去,里头的四十几名太平军也没有要突围的意思,双方就这么对峙了大半个小时。
后方的华尔见白齐文这么久的时间连一个小院子都拿不下,大为不解,亲自引兵来到前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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