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列阵在距离东寨一里半开外的一道干涸河沟后面。
河沟的土坡为他们提供了天然的掩护,让他们在发起攻击前不至于暴露在寨墙上太平军的火力范围之内。
华尔单膝跪在河沟边缘,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举著一支单筒望远镜,正仔细地观察著东寨的防御部署。
东寨的守军显然比南寨要多,也更有经验一些。
营垒内太平军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寨墙上的人影密密麻麻地在垛口后面移动著,搬运著滚木礌石、火铳弓弩。
寨门两侧的角台上各架著一门小口径的铜炮,虽然射程不远,威力也不大,但居高临下打起来,对仰攻的步兵还是有不小的杀伤力。寨墙外是一道深约丈余的壕沟,沟底密布著削尖的竹签和鹿角。
过壕沟之后是一道矮墙,与其说是墙,不如说是一排高约三尺的木栅栏,栅栏后面才是主寨墙。
这防御配置虽然比不上正规的军事要塞,但也算得上是层层设防、有板有眼了。
华尔同麾下的几个领队计议毕,决定先以携行的四门三磅骑兵炮轰击太平军营垒,旋即步兵掩冲。
使用的战术和刘铭传并无二致,只是华尔没有刘铭传的铭字营那么奢侈的火力掩护。
炮击过后,华尔把指挥刀往前一指,下令进攻。
后队的两百人率先开火,两百杆洋枪的齐射在南寨寨墙上炸开了一片恐怖的弹幕,子弹打在夯十寨墙上,溅起了一蓬蓬灰尘和十渣。
寨墙上的太平军守兵纷纷缩到了垛口后面,有几个探头还击的被子弹击中,从寨墙上栽了下来。
前队的一百人趁势从河沟后跃出,弯著腰朝南寨寨墙冲去,没多久便冲到了壕沟边。
但就在他们抵达壕沟边缘的那一刻,迎接他们的是密集铳炮和弓弩齐射。
那是南寨守军中压寨的太平军老卒组织的还击。
密集的弹雨箭矢朝壕沟边倾泻,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西洋雇佣兵当场被扫倒,头破血流,发出了一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见前队的攻势受阻,为拿下太平军营垒,华尔心一横,亲自率领两百预备队加入了冲锋的队伍。
在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代价后,华尔终于攻入了太平军的营寨内。
话说华尔率部攻入营垒内之时,营垒内的新卒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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