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去,很快帐外响起了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帐门。只见一个英国技师掀开帐帘走了进来,手中拿著一张窄窄的纸条。他快步走到罗伯逊面前,将纸条双手呈上。罗伯逊接过纸条,目光朝上面扫了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将纸条递给了李鸿章。
李鸿章接过纸条,低头看去,见纸上的文字和方才自己书写发出的文字无二,心中大为惊诧。
李鸿章捏著那张窄窄的纸条,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目光沉静如水。
反应最剧烈的,是站在他身旁的李鹤章。
李鹤章一把从李鸿章手中接过了那张纸条,低头看了两眼,又抬头看了看桌案上那堆不起眼的黄铜和铜线,旋即又低头看了看纸条上的字。
李鹤章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经历了令人咋舌的变化,从最初的怀疑,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后知后觉的懊悔与自嘲。
「我以前听说短毛发逆以铜线传讯,虽相隔千里,消息瞬息可达,我当时还觉得那是什么妖法邪术,不足为信,还对之嗤之以鼻,笑他们以讹传讹、胡说八道!
是我耳目闭塞,孤陋寡闻了!短毛发逆用了此物这么多年,我们如今才反应过来,难怪他们用兵调度如此精准,难怪他们在战场上总能料敌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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