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留名,无愧于圣贤教诲。」
钱谦益沉默了很久,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憋出一句:
「时值深冬……水太凉。」
柳如是顿时呆住了。
她实在没想到,这个被自己视作当世大儒、文坛领袖的男人,这个在平日里口口声声家国大义的夫君,事到临头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无耻之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到头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钱谦益看著她这副模样,有些恼羞成怒,声音也尖了起来:
「那城外的汉军又不是鞑子,大家都是汉人,即便降了又怎样?」
「你也想开点,别钻牛角尖。」
说罢,他也不管僵在原地的柳如是,像是逃避一般,急匆匆拂袖而去,连头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