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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重大的水利、交通、屯垦事宜,也要派专员前往地方实地考察,探明实情。」
「如此一来才能杜绝纸上谈兵,也便于日后制定具体指标,免脱离实际,造成地方负担过重。」
江瀚点点头,
「是这个道理。」
「步子确实不能迈太大,先把根基打稳再说。」
「那就先缓缓,暂且不要定下具体指标,等各地方数据都报上来后,再由中枢商讨制定。」
「随后可以再颁发实施细则,补充说明。」
说罢,他便抬腿准备离开文渊阁。
但赵胜却突然开口拦住了他:
「启禀王上,朝鲜使团在会同馆已经等候了七八日之久,您是不是抽空见见?」
「那姓李的正使天天在礼部衙门外转悠,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看样子朝鲜国内确实碰见困难了。」
江瀚停下脚步,随意摆了摆手,
「先晾著,等登基大典过了再说。」
「他朝鲜无非就是想求我汉军出兵,将盘踞在辽东的鞑子彻底剿灭,还能有什么新鲜花样?」
「大明才是朝鲜的亲爹,关咱大汉什么事?」
但赵胜却有些迟疑:
「可毕竟是咱们推翻了大明,从法理上自然也要继承大明的宗藩体系,朝鲜也应该算作大汉的藩国……」
江瀚抬手打断了他,解释道:
「朝鲜这个藩国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昔日大明对其有再造之恩,可朝鲜君臣与后金暗通款曲,出卖大明情报。」
「这等首鼠两端、两面三刀之辈,全无信义可言。」
「我今天也跟你交个底。」
「日后本王打算彻底断绝朝鲜国祚,将这块地拿到手中。」
赵胜闻言心头一惊,
「如此一来,那收复辽东可就要变成灭国吞藩的大战了。」
「朝鲜君臣与后金暗通款曲一事,毕竟也没有实证,大军出征讲究个师出有名,名不正则言不顺。」
江瀚冷笑一声,胸有成竹:
「放心便是,证据还不好找?」
「必要时可以把鞑子逼入朝鲜境内,届时我大汉天兵便可以打著追剿残虏、拯救藩民的旗号,搂草打兔子,连带著两国一起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