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右下角的一行小字介绍道:
「诸位请看,这里写了一句话——」
「各省士民凡有文章论说、志怪小说、时评杂谈、学术辩难等,皆可投递至京师各省会馆;」
「报局将则其优者,刊载于下期月报,以广见闻、以开民智。」
「既然人人皆可递稿,我等何不借此机会,撰写文章投递至京师,痛批钱贼?」
可就在这时,有人却提出了异议:
「徽州与京师一南一北,何止千里之遥?」
「且不说文章能不能中,就算真被选中,也要花上不少时间才能刊印天下。」
「依我看,咱们不妨也学著这月报,自己办一份,通传天下,捍卫道统!」
山长何微听罢,连连点头,当即便拍板道:
「大善!既如此,那咱们就分头行动!」
「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一边投递文章,一边自己办报。」
「至于名字嘛,就叫《紫阳学报》,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那老贼的谬论横行天下!」
说干就干,紫阳书院的士子们立刻行动起来。
有的负责埋头撰文,引经据典;其余人等则集资寻找雕版工匠,准备刊印报纸。
一时间,书院里灯火通明,笔墨横飞,人人都在忙著捍卫道统。
而在南直隶,江浙等地,与紫阳书院有著类似想法的士人还不在少数。
各家学派纷纷摩拳擦掌,准备自己办报,驳斥钱谦益的异端邪说。
可当众人满心欢喜地印出各自报纸,准备向市井发卖时,他们却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市民百姓根本不买帐,连看都没兴趣看。
「多少?十文钱一份?」
「人官报也才不过三文,你这破纸凭什么卖十文?」
「都是些之乎者也,谁看懂?」
「有没有志怪小说?有没有艳情春宫?」
「都没有?那算了。」
报童们扯著嗓子喊了半天,可却鲜有人问津。
有的闲汉勉强买了一份,随手翻了翻便塞进了兜里,准备拿回家糊窗使。
说白了,根本没人在乎什么道统之争;
百姓们之所以对大汉月报趋之若鹜,那是因为衍圣公案是开国第一大案,都闹叩阙击鼓了,谁不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天大冤屈?
至于后续的学术之争,那是你们读书人的事,跟咱平头老百姓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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