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各大学派纷纷走出书院,聚在南直隶各府县街头,试图驳斥钱谦益的的「谬论」。
徽州的紫阳书院、无锡的东林遗老、南京的应天书院、绍兴的蕺山学派……
士子们三五成群,在府学、市集、城门等各处引经据典,向来往行人解释此事。
可他们却惊讶地发现,市民百姓们对钱谦益这篇文章,竟然大多都秉持著认同的态度。
老百姓们可不关心什么高深晦涩的孔孟之道、程朱理学。
在他们简单而朴素的认知体系里,犯了罪就受罚,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既然衍圣公仗著身份不法,那就该永远革去其世袭爵位,以儆效尤。
再说了,人家钱谦益的文章可是登在了朝廷官报上,这自然也就代表了朝廷的意思;
你们这群白身酸丁,凭什么质疑拨乱反正、救民于水火的大汉朝廷?
直到此时,这群江南士人们才总算明白,就算他们跑断了腿、喊哑了嗓,也远远比不过一份大汉月报的影响力。
徽州,紫阳书院。
自无锡的东林书院衰落后,这里便成了理学在江南的重要阵地,不少信奉程朱的名师大儒都曾在此讲学论道。
青砖灰瓦的院落里,古柏苍苍,庭院深深。
书院讲堂里,三十余位士子儒生正围坐一堂,商讨著该如何应对钱谦益的「狂悖之言」。
为首的山长名叫何微,是徽州当地有名的理学大家,浸淫此道数十年,是个十足的顽固派。
他刚一开口,就满是愤懑之气:
「诸位师生,如今局面对于我等极为不利。」
「钱谦益那老贼,枉自读圣贤书几十年,竟然提出要永革圣爵,推翻程朱,简直是数祖忘典!」
「奈何百姓愚昧无知,为了捍卫道统,我等必须精诚团结,想出个制止此事!」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士子立马站了起来,将一份崭新的大汉月报举在手中,缓缓道:
「此贼谬论之所以能横行天下,蛊惑市民,都是因为借了这月报的东风。」
「朝廷驿站通传天下,从京师到地方也不过旬月,百姓更是争相购买,无人不知。」
「咱们要想发声驳斥,就必须站在同一平台,否则单靠三五人在街头摇旗呐喊,实在是收效甚微。」
说著,他翻开月报最后一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