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交出棱镜。紧握这枚巴掌大小的多面体,他走近石碑,却看到莱昂从跪在地上嚎陶大哭的蛇人布袋里,取出一把金黄色的粉末:「想要知道历史的真相,就做好承担相应代价的打算。趁你的头盔还能发挥作用,去瞧瞧这千年前所发生的一切吧。权当是————满足你那病态的好奇心。」
到了这个时候,唐奇又怎么可能会因为【香料】的副作用而止步不前。
他将香料吸入鼻腔,清凉的粉末像是一潺水流涌上他的大脑,刺激著他的头皮倍感发麻像是被抽取了灵魂。
刹那间,他感到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极为缓慢。
莱昂那粗糙的毛发在他眼中清晰可见,只要他想,甚至可以一根根数清楚它的数量。
缓慢的时速下,手中的棱镜密布神经的菌丝。
周遭的一切像是如风沙般化作金色的粉末飘洒、重塑,那原本破败不堪的神殿转眼间竟焕然一新。
他看到了一个女人。
银白的长发比洒落的月光更皎洁,肌肤比瓷器更温润、眉宇比冰风更清冷。
黑金的长裙衬托流畅的曲线。
琥珀色的眼眸比黄金更璀璨。
只是暗红的血迹飞溅在她的脸颊,淡去了她身上的圣洁,使这辉煌的神殿更肃杀。
她抬起指尖,指向了唐奇。
唐奇眨了眨眼,转而意识到自己的脚下仍旧是一滩血污。
一个蟒蛇般的头颅、棕黄的鳞片,拥有四肢的原体蛇人跪倒在她的面前,漆黑的巨剑架在了他的脖颈——它的主人是一头意气风发的狮子。
那时的莱昂,漆黑的毛发上还没能沾染灰白的斑驳。
唐奇这才意识到那女人的身份。
黄金国的王女,东大陆的缔造者。
也是他身旁的那只小龙,伊芙·艾德尔:「因为你们终将归于虚无,将目光投入在你们的身上于他来说毫无价值。」
她的声音如回响般空灵。
那匍匐在地上痛彻心扉的蛇人嘶吼道:「那我们对于祂来说究竟算什么?我们的信仰难道就如此一文不值!?」
这是千年前的记忆?
唐奇反应过来。
底栖魔鱼是这个世界最好的见证者,就连先辈的记忆都会毫无保留地遗传给后代。它们无穷的思想能让其轻松回忆起过去。
或许是因为今日所发生之事,与千年前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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