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流程比想像地更顺利,深坑之主只觉得呼吸都有些急促:「幽坑寂寂,沉眠万古。
以血为引,唤主复苏!」
「啪!」
汇聚的鲜血砰然炸裂。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血雨,拍打在一众蛇人的肩头,将他们的衣衫染红。
深坑之主希冀地看向石碑一冷血洒在石碑的铭文上。
无事发生。
「以血为引,唤主复苏!」
「有没有人————治疗我————」失血过度的贝尔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血引,复苏!」
「【治愈真言】。」唐奇开始进行适当治疗。
「复苏、复苏啊!」
深坑之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为什么、为什么!?父亲、神主、麦尔绍克!您为什么不愿回应我们的呼唤?难道您要将您最虔诚的子嗣、最忠诚的奴仆抛弃掉吗?」
「祂最虔诚的孩子又不止你们几个。」
莱昂终于走上前来,踏过鲜血侵染的玄武岩、抚摸石碑,平静道,「你难道真的以为徘徊在这浩瀚穹宇的神明们,会舍得投来一眼无谓的注视,去回应那些注定灭亡的信徒一丁点可悲的呼唤么?」
深坑之主扯住莱昂的裤腿,留下一个个血色的手印:「不、不对!没落、复兴、轮回,一切都是父神的旨意!我们没有灭亡、永远不可能灭亡!你做了什么手脚、你一定知道什么!?」
【将人生的意义寄托于神明的信徒们,往往不会思考在失去信仰后自己会发生什么。
以至于忽视了神明真的有可能会抛弃他们,这一至关重要的事实。
信仰是一柄双刃剑。
在坚信时,它是一束引路的明灯。有了它,你便无所畏惧。
在崩塌时,它是一把虚无的利剑,穿透你、让你毫无价值。
更别说是这个神明拥有自我与好恶的世界。】
在唐奇的记录中,一声冷笑传入耳畔。
莱昂扯出自己的左脚,双拳重击在石碑上:「根本没有人做什么,是你们的神明自己放弃了你们。因为你们终将归于虚无,将目光投入在你们的身上于祂来说毫无价值。」
唐奇捕捉著字眼,意识到莱昂说地似乎不是现在的处境:「你是说燃素」
他看到莱昂向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把那枚以太棱镜带过来。」
唐奇看向贝拉,后者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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