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泽已经站在了师傅赵德柱家的门前。他手里紧攥着那张崭新的二级厨师证书，脸上流露出说不出的高兴。
"吱呀——"何雨泽轻轻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葱油香气。赵德柱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碌，宽厚的肩膀随着翻炒的动作微微起伏。
"师傅，我来了。"何雨泽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赵德柱头也不回，手中的铁勺在锅里划出规律的弧线。"考得怎么样？"
何雨泽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掏出那张还带着体温的证书。"二级，过了。"
铁勺突然停在半空。赵德柱缓缓转过身来，那张常年被油烟熏染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接过证书，粗糙的手指在纸面上摩挲了几下，然后轻轻放在案板上。
"就二级？"赵德柱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何雨泽的后背沁出一层细汗。
"张师傅说我的刀工和火候都不错，就是调味..."
"张德海那老东西懂什么！"赵德柱突然提高了嗓门，一巴掌拍在案板上，震得旁边的酱油瓶都跳了起来。"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水平马？换成我怎么都给你个一级。"
“行了，二级就二级吧，比你其他师兄强多了，其他几个人最高的也不过是个5级。你小子老实告诉我，考试的时候到底藏拙了没有？”赵德柱就这样盯着何雨泽。
正当何雨泽准备开口的时候。厨房门突然被推开，师娘王秀兰端着菜篮子走了进来。"大清早的，你们师徒俩较什么劲呢？"
她看了看案板上的豆腐丝和龙须面，又看了看两人紧绷的脸，顿时明白了。"老赵，孩子能考上就不错了，妮当年年连等级都没有！"
"那能一样吗？"赵德柱瞪起眼睛。
王秀兰不理他，转向何雨泽："雨泽啊，别理这倔老头。中午留下来吃饭，正好帮我试试新买的砂锅。"
何雨泽感激地点点头。他知道师娘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哼，中午让他做。"赵德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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