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都是假的?”她的声音碎成一地玻璃碴,尖锐地扎着自己,“‘江太太’……现在说起来竟成了最大的笑话!”
蜷缩在后座的女人,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街角的小猫,浑身湿漉漉的,连绝望都是小声的呜咽。
她掩饰般抬起双手捂住脸,滚烫的泪水决堤般从指缝汹涌而出,“豪门夫妻……就不是夫妻吗?为什么……为什么人心能变得那么快,猝不及防,是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那些压抑了太久的委屈、愤怒和不解,在酒精的催化下喷薄而出:“男人们的那种游戏,真的…那么好玩吗?能不痛苦吗?我...我不要了……我不要江临了,我不想,不想再爱他了……”
语无伦次,字字泣血。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撕扯,痛得无法呼吸。
随后,便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和一片死寂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