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捐助活动上,宋薇才真正了解到沈默的身世。
很狗血,也很现实,生病的妈,爱赌的爸,和坚强的他。
寥寥几字的身世,背后是深不见底的泥泞。
宋薇莫名对面前沉默寡言的少年生起一丝怜悯,她主动提出资助,直到他完成学业。
彼时少年抬起头,第一次让她看清了他的长相。
他长得很好,青涩也难掩俊逸,瘦削的身形绷着倔强,那双眼睛异常明亮,却又像深冬的湖面,封着拒人千里的冷冽与刻骨的清苦。
宋薇迎着他直勾勾的视线,温柔地笑了笑,他却飞快地垂下眼帘,只留下一个沉默的、带着刺的侧影。
此后几年,她偶尔会收到他托助理转交的小礼物:一枚精巧的手工书签,一条针脚细密的羊毛围巾……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却透着笨拙的用心。
她渐渐把他当作弟弟,逢年过节会寄礼物,偶尔也请他吃饭。
毕业后,沈默婉拒了深造的机会,选择进入江氏,凭借出色的能力和近乎苛刻的自律,短短两年就成为了江临的左膀右臂。
“我先送你回家,”沈默安置好她,坐进驾驶座,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瞬间将车外淅沥的雨声隔绝成模糊的背景。
“回去先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换下来,你这样很容易着凉,薇姐。”
车身平滑入夜色,沈默行驶得很稳,车内升腾的暖意一点一点驱逐着她体内的寒气。
宋薇无力地靠着头枕,清醒的意识在翻涌的酒意中逐渐瓦解,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驾驶座挺拔的背影上。
宽阔的肩膀撑起熨帖的西装,像沉默的山峦,给人一种可以安心依靠的感觉,莫名让宋薇有了倾述的欲望。
“以前……他送我的花,枯萎一片花瓣,我都要难受好久……”她喃喃开口,酒精放大了每一个毛孔里的痛,唇齿间的酒气浓得自己都发酸。
“……那年……地震……”回忆像尖刀,狠狠剜进最深的伤口,她猛地抽了一口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墙……塌了,为了救我……他……他的手……两只手全是血……都是血……”
一股浓烈的腥咸感堵在喉咙口,灼烫得她几乎窒息,身体在毛毯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好多事情,那么多过往,是不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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