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腕反绞到身后,她纤薄的背被迫紧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再无一丝反抗的余地。
下一秒,惊呼声被堵回了喉咙深处。
罗伯特滚烫的唇覆压下来,强势地碾磨,撬开她的齿关,灵巧而凶狠地捕捉、吞噬、纠缠着她的舌,节奏霸道不容抗拒。
清容趁他不备,狠狠咬着他的唇瓣,鲜血瞬间溢了出来,闻着血腥味的男人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愈加凶狠,等到他的舌尖退出去的时候,清容已鬓发散乱,眼角含泪,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罗伯特拿拇指抹了一下唇瓣,毫不留情的碾下,血丝又渗了出来,他看着指尖的猩红,不在意地笑了笑,“宝宝就像炸毛的小猫咪一样,真可爱啊。”
清容双手已被松开,抵在他胸膛上,使劲推他:“混蛋、变态放开我!嗯啊——”
厚实的袜子被褪到膝盖,凉飕飕的裙下突然传来猛烈而尖锐的刺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大腿根部,她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到自己紫色裙摆的边缘,那里只看得见长筒军靴包裹着的劲实小腿。
她的身体簌簌地颤栗着,腰肢在难以抗拒的陌生情欲下无意识绷紧上抬,旋即又因没力支撑而很快落下来。
“呜呜呜......”破碎的呜咽小声溢出。
她第一次被欺负得无力反抗,红了眼眶,泪再也止不住,跌落下来,轻颤的睫羽上沾着剔透的泪珠,一双盈盈美目水光潋滟,艳似三月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