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男人那么多,我凭什么非要在你们两个人里选?我谁都不选,我只爱我自己,听懂了吗?”
果然,这是林清容会说出的话,她就是那样自私、凉薄,好像永远学不会爱人,她的世界对人的评判只剩有用和没用。
有用时,可以乖顺小意,百般温存;一旦失去价值,便如敝履般弃之不顾,连一丝多余的怜悯都吝于给予。
看着面前这张他们爱到极致的美丽脸庞,此时满是对他们的不屑,她从来不会觉得自己错了,永远嚣张肆意不知悔改。
那些被压下的记忆再次翻江倒海,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撕裂。
听见她毫不犹豫抛下他们一走了之的消息时,五脏六腑尽是蚀骨的灼痛,苦涩自舌根蔓延至心脏深处,眼泪不争气地涌现。
她怎么就这么无情,石头都捂热了,她的心还冷冰冰的,他们顺风顺水的二十几年人生里就没撞过比林清容更硬的南墙。
这几天忙碌、混乱、紧张兮兮布局的日子让人日渐疯狂,只能凭着酒精和尼古丁来安抚绷紧的神经,麻痹呼吸都扯得剧痛的心脏。
罗伯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希望逝去,再无半份犹豫。
不得不承认,阿瑟说得对,她太不受控制,心思又野,一个人确实力有不逮,与其让她再次飞走,不知会停在谁的掌心,还不如......不如就让她永远绑死在他们的船上。
毕竟,他们血脉相连,感情甚笃,本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争来抢去,万一便宜了外人呢?
没有答案,就别要答案了,稀里糊涂也是一辈子,重要的是跟谁过这一辈子。
他们极快地对视了一眼,两个血骨子里是如出一辙的疯子在这一刻才真正达成某种不约而同的协定,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羔羊围困在这方寸之间。
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两张脸,不好的预感占据大脑皮层,意识到自己身上即将要发生超出常人思考能力的事,清容终于慌了。
“你们是疯了吗?”
她挣扎几下,企图扒开身上禁锢的胳膊,妄想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逃出去。
可惜,蚍蜉撼树,她遭遇了惨烈的失败。
罗伯特在她耳边剧烈呼吸,低低笑出了声,仅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将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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