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越过粗糙的桌面，冰凉的手指覆上他紧握的拳头。
“我也一定会去的。”
她的声音放柔了些，“哥哥，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不能停，你也不能。”
“贾斯帕，你在那边站稳了，我才有退路，我们才有未来，明白吗？”
她凝视着他眼底翻腾的黑暗风暴，“这是我的命令。”
贾斯帕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抽动，他反手，用更大的力道攥住了她覆上来的手，那力道大得让她指骨生疼，仿佛是想将她整个人就此焊在身边。
“你的指令我怎么会不听？我听话，清容。”
“但是，林清容，你一定要来，如果你敢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贾斯帕执拗地看着她，凶狠地说。
清容抽回手，指尖残留着他滚烫的体温和粗粝的触感。
“我当然会去，或早或晚。”
她戴上帽子，帽檐下的阴影重新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你了解我的，贾斯帕，我既然选择现在这条路为的不是在Y国扎根，而是回去，所以你等着我吧，我一定会回去。”
话落，她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咖啡馆外伦敦冬日的浓雾中，留下贾斯帕独自坐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