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景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力,莫名的......色气横生。
清容脸颊微微发烫,总觉得有点心虚,下意识,她伸手想要拉拢窗帘,隔绝这令人心慌的画面。
偏偏是这微小的动作反而吸引了阿瑟的注意力,他倏然抬头,视线精准地攫住了清容躲闪的眼眸。
隔着枝叶摇曳的影影绰绰,她辨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那道目光滚烫灼人。
窗帘被她猛地拉拢,隔绝了窗外直勾勾的视线。
夜风渐大,窗外的沙沙声如影随形,清容躺在床上,心绪被这细碎声响搅得更乱。
门口传来一声极其微小的响动,一道高大身影垂着头,沉默地立于门外灯光投射的门缝之下。
清容心头一跳,抱着薄被仓惶坐起,杏眼圆溜溜地紧盯着那团阴影。
“阿瑟先生……这么晚,有事吗?”
“咔哒。”
回答她的,是门锁被轻轻反锁的声响。
阿瑟踏着浓稠的黑暗,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说靠近不太准确,踏在地板上沉闷的声音,一点一点在空寂的房间响起,不像是靠近,更像猛兽在悄然围堵它无处可逃的猎物。
房间太黑,清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凭着声音仰头望向男人的方向,脑海里的念头疯狂转动,又仿佛瞬间凝滞,只剩一片空白。
阿瑟绿眸锁定床上那一团纤细的身影。
那双碎星子般亮晶晶的眸子在脑海里盘旋,体内翻涌着战场上带回的、用再多冷水也无法浇熄的灼热,喉咙干渴得如同沙漠,喝再多水也无法浇灭那源自灵魂深处的焦渴。
他停在床沿,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