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迎上罗伯特那双蓝得近乎发黑的瞳孔。
脸上那副温柔无害的面具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属于胜利者的的嘲弄。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眼神在空中与罗伯特激烈交锋,无声厮杀,清晰地传递着无声的宣言:
看,你珍视的小鸟,现在栖息在我的掌心了。
哥哥,你招惹的麻烦,自己慢慢收拾吧,我不奉陪了。
“喏,”阿瑟将手中拎着的还在挣扎呜咽的nula,像丢一件碍事的垃圾般,随意地往罗伯特脚边的方向一抛。
“表哥,你的狗,自己看好了,别让它再到处乱窜……不然,说不定哪天,”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怀中的人儿,再落回罗伯特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就真的丢了呢。”
然后,在罗伯特几欲杀人的眼神及玛格丽特惊疑不定的打量中,抱着将整个小脸深深埋在他胸前的清容,一步一步,如同踏着胜利的鼓点,步伐沉稳而嚣张,慢慢走出了这混乱的宴会厅。
他身后,罗伯特死死咬紧牙关,牙龈几乎渗出了血腥味。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如同虬龙般暴突而起。
他猛地抬手,狠狠扯了扯脖颈上束缚的领结,昂贵的丝绸领结被他暴戾的力道瞬间扯得变形歪斜,仿佛想要借此勒住自己濒临失控的理智,困住那几乎要破笼而出毁灭一切的狂怒野兽。
那双盯着他们消失方向的蓝眸深处,只剩下冰冷得足以冻结一切的黑暗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