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清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轻呼,身体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阿瑟的脖颈。
鹅黄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朵被骤然采摘的娇花。
“汪!呜……”nula被突然绷紧的牵引绳猛地一扯,焦急地围着阿瑟的脚边打转吠叫。
阿瑟垂下冰冷的视线,盯着这只碍事的蠢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微微屈膝,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极其随意甚至带着点粗暴,一把拎起nula的后脖颈软皮。
一手抱着人,一手拎着狗。
此刻的阿瑟,如同一个凯旋的战士,抱着他最珍贵、最耀眼的战利品,又像一个从婚礼上成功劫走了新娘的得胜土匪。
姿态嚣张,步伐沉稳而坚定,堂而皇之地穿过那片因玛格丽特挥鞭而陷入诡异死寂的人群。
他毫不避讳,甚至带着刻意的炫耀,径直走向了风暴的最中心——罗伯特和玛格丽特所在的位置!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愕地聚焦在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身上。
罗伯特的目光在触及阿瑟怀中那抹鹅黄色身影的刹那,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了清容脸上未褪的苍白和惊惧,看到了她紧紧搂着阿瑟脖颈的手,看到了她眼中对阿瑟流露出的那一丝脆弱的依赖……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所有理智焚烧殆尽的狂暴怒意,如同压抑千年的火山,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轰然冲顶,额角的青筋瞬间狰狞暴起。
“阿瑟!”罗伯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蕴含着即将爆发的雷霆,“你在做什么?”
阿瑟眼角眉梢都带着肆意,脚步不停,恍若未闻。
随后,他抱着清容,在距离罗伯特仅几步之遥的地方,刻意停了下来。
微微侧首,线条冷硬的下颌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他对着怀中的人儿,露出了一个温柔得足以溺毙世间万物的笑容,“别怕,小乖,我们这就回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带着回音般清晰地传入周围几人的耳中,尤其是罗伯特的耳中。
这句“回家”,如同烙印,充满宣告主权的意味,将罗伯特彻底排除在外。
在罗伯特如刀子般的目光下,阿瑟懒洋洋地抬起那幽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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