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上演这场“杀鸡儆猴”大戏的阿瑟,难道就是什么好人?
不过是半斤对八两,乌鸦笑猪黑罢了。
他们俩相同的血脉里,流淌着的,大抵都是相似的恶劣因子。
“表哥惹下的风流债,招来的煞星,却要连累无辜的清容你在这里担惊受怕……”阿瑟的声音适时地染上了一丝带着诱哄的关切。
他两侧修长有力的手臂,极其自然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环住了清容单薄如纸的肩膀,以一种宣告占有般的姿态,将人半揽进自己宽阔的怀里,喉间随之溢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笑。
“卡文迪许家最近会很乱,表哥身边更是风暴眼,危险至极。玛格丽特发起疯来不管不顾,她手里的鞭子可不长眼睛,你这细皮嫩肉的……”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示,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很容易受伤,甚至……消失。”
“跟我走吧,清容,到我那里暂避一段时间,别的不说,至少......安全可以保证。”
他的怀抱炙热有力,带着一种奇异的、暂时隔绝危险的庇护感。
她几乎是出于一种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带着一丝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脆弱依赖,在阿瑟的臂弯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细弱蚊蝇的声音,含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从她苍白的唇瓣间逸出:“……好。”
就在清容点头的瞬间,阿瑟幽绿的眼中闪过一丝小人得逞的愉悦光芒,快得无人捕捉。
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掠夺意味的笑意。
下一秒,他环在清容肩背和腰间的手臂猛地爆发出强悍的力量,将清容那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的身体,单手稳稳地抱离了地面,动作强势而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