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绽放着妖冶夺目的艳色。
他们并不相熟,此刻在这四下无人的暗处骤然相遇,清容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短暂的僵持后,她勉强扯出一个客套疏离的微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阿瑟先生?您……怎么没去前厅参加宴会?”
“太吵了。”阿瑟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音滑过夜色。
他手持玫瑰,优雅地向前迈了两步,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侵略性极强的男性气息混合着玫瑰的浓香扑面而来,高大健硕的身形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仿佛山岳倾轧。
他微微弯下腰,俊美无俦的脸庞在清容的视野里骤然放大,那双深邃如寒潭的幽绿眼眸锁定了她,低声反问:“那么,清容小姐呢?为什么没参加今晚的宴会?”
浓重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清容瞬间有些懵然,被那双过分漂亮的绿眼睛近距离凝视着,思绪微微凝滞。
她下意识想后退,后背却结结实实地抵在了粗糙的树干上,退无可退,只能弱弱地被困在原地。
“我…我也不是很喜欢那种场合。”男人像小狗一样低嗅着越凑越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鬓发。
清容迫不得已抬起微颤的手,抵在男人紧实柔韧的胸膛上,阻拦他没有距离感的靠近。
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胸肌,蓬勃饱满,热意逼人,烫得她指尖发麻,心尖也跟着狠狠一颤。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得绵软黏糊,带着一丝近乎求饶的意味:“太…太近了……阿瑟先生,您离我太近了,能麻烦您…退,退一点嘛?”
阿瑟听后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握着她的手往里一摁,低低笑出了声,清冽柔和的音色在寂静的林间回响,格外撩人心弦。
“为什么要退?”他刻意压低声线,像情人间的呢喃,目光暧昧地扫过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我以为清容小姐喜欢,怎么,你摸着的不喜欢吗?”
说完,他低下头,贴得更近,呼吸越来越急促,滚烫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小巧的耳垂。
然后用更加骚气的近乎气音的沙哑嗓音问:“还是说……清容小姐觉得这样没感觉,想伸进去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