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宴会的主人,罗伯特不能离席太久。
把nula送来陪伴清容,饮鸩止渴般的一番短暂亲热后,他整理好仪容又回到浮华的宴会上。
回到房间,清容来到衣帽间的落地镜前,镜中映出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晚霞浸染的白瓷。
她伸出纤长的食指,轻轻碰了碰磕破点皮的唇瓣,嫣红的眼尾噙着小狐狸般狡黠的笑意。
待那抹动人心魄的春意终于从脸颊和眼波深处褪去,只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嫣红晕染在耳根,清容垂眸,看见nula正乖巧地趴伏在她脚边,湿漉漉的黑眼睛无辜地回望她,一副纯然无害的模样。
清容心头莫名涌上羞恼,对着nula低低骂了声:“色狗!”
在无限纵容的爱意浇灌下,人不可能永远保持伪装。
罗伯特对林清容看似乖巧面容下的冷漠凉薄似有所觉,最近缠她缠得愈发厉害,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如流水般往她怀里送。
但清容从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她永远一往直前,才不管被抛在身后的人是什么心情,活得肆意又自我。
nula突然发出带着催促意味的哼哼唧唧声,打断了清容的思绪。
小家伙不安分地在柔软的地毯上打着转,鼻尖频频嗅着地面,清容知道nula应该要上厕所。
她敛起心绪,拿出牵引绳,动作娴熟地套在它毛茸茸的脖颈间,拉起它,一人一犬悄然下楼,避开人声鼎沸的宴会厅,步入庄园后方那片幽静的林园。
高大的树木投下重重暗影,远处宴会厅倾泻的大片微光勉强勾勒出小径的轮廓。
清冽湿润的草木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在微凉的夜风中浮动。
清容斜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仰头望着透过枝叶缝隙的点点星光,静静等着不远处东闻闻,西嗅嗅的nula。
四周静谧,只有虫鸣和nula偶尔的鼻息声。
然而,一缕极其幽微的陌生香气,清冽中带着一丝丝木质调的甜意,悄然从身后传来。
这味道很陌生,她心里一紧,倏然转身,心跳几乎漏了一拍——阿瑟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几步之外。
朦胧的月光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
夜色模糊了他的面容,唯有他指间捻着的一朵红玫瑰,在昏暗的光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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