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激烈的索求中,身体被迫后仰,几乎完全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一阵窒息般的眩晕袭来,她无意识地睁开那双乌润的大眼睛。
长睫剧烈颤抖,视线尚未聚焦。
她的目光,茫然地掠过罗伯特棕色发丝的缝隙。
穿过走廊昏沉摇曳的光线,撞见楼梯口一道悄无声息伫立的人影。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一眼不眨地看着,也不知看了多久。
乌黑的瞳孔骤然紧缩。
猝不及防,对上了一道比周遭阴影更粘稠阴郁的目光。
距离有些远,清容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却能清晰感受到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冰冷、粘腻,似有条湿冷的蛇缓缓爬过肌肤。
为什么要让他看见这本该是心照不宣的一幕?阿瑟心间无端升起股暴烈的戾气。
又凭什么,明明是三个人的空间,却只有他像一只见不得光的爬虫,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觊觎着不该属于他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