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拿起项链,温柔地为清容戴上,这次目光满意地盯着那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大手亲昵地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带着丝奇异的满足感。
清容感到脊背发凉,这只鸟......应该,不至于,是她吧?
阿瑟坐在两人对面,将一切看在眼里。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啜饮了一口微凉的茶水,才堪堪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嗤笑。
他简直要被罗伯特这暗戳戳又明晃晃的骚操作给笑死了,他就说罗伯特就是个小心眼的闷骚,整天端着个架子,心里指不定多变态。
哼。
还是他好。
整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