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弯,这一次,是一个清晰的笑容。
没有锋芒,没有讥诮,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的平静,如同寒潭水面上最后一丝涟漪。
楚涵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谢相府的。
他挥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走在空旷寂寥的长街上。冰冷的墙壁触手生寒,他扶着墙,缓缓抬起头。灰蒙蒙的天空正飘下细碎的雪花,苍穹高远而清冷,凛冽的西风如刀割面。
白云苍狗,世事无常。
楚涵望着漫天飞雪,喉间突然爆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笑声,像是呛咳,又像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宣泄。
“呵……原来她也会死?”
“可又怎么该她死?不应该...不应该的。”越来越低的语调带着悲彻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