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肘。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她睫毛微颤,不着痕迹退后半步:“王上可知,魏军粮道必经之处的灵岩峡,杨武曾在那里设过三道烽燧?”
烛火忽然噼啪炸响。陈勋望着谢渊被光影切割的侧脸,想起沼余泽她单骑入敌阵的模样。那时她广袖当风,银甲映着血色残阳,竟似要羽化登仙而去。
他藏在袖中的手蓦地攥紧,指节泛白:“听裴豹说你身体抱恙,可好些了?”陈勋的目光落在堆满书信的桌案,有些不赞同道,“寡人养了那么多臣子,这些事有的是人去操心,你又何必事事躬亲。”
帐外忽起北风,卷着尘土扑在牛皮帐幕上沙沙作响。
她的身体她最清楚,已然是灯枯油尽,没什么好说的。
谢渊不打算在这事上多言,只顺势弯腰拢住被风掀动的舆图,簪尾在地形凹陷处轻轻画圈:“杨武若降,三月可破魏都。王上若信臣......”话音未落便是一阵止不住的呛咳,匆忙拿出的素白帕子瞬间洇开暗红。
陈勋瞳孔骤缩,却见谢渊已不动声色将帕子收入袖中。他猛地起身,带翻一旁的白瓷药碗,褐色的药汁蜿蜒漫过舆图上魏国疆域。他有些不敢相信,一把抓住谢渊的手腕,双眉紧蹙。
“子初,你...这是怎么了?怎会严重至此?”
作者:" 写这里我觉得有点好笑"
谢渊(事业心爆棚)(一脸认真):王上,关于杨武,臣……关于魏国,臣有以下设想……如此,我大陈必能一统天下!(雄心壮志)
陈勋(恋爱脑上头):她真好看,她身体怎么了?不要啊,子初不要有事啊!嗯?她说的都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