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与士人越来越多,朝中隐隐出现了布衣将相的格局。
变法正按照着谢渊的谋划方向发展。
不过,这其中倒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曾经的太子太傅,现在的礼部侍郎楚涵主动请缨兼任廷尉一职。
在推行变法之时,为了便于新法实行,陈国建立起了从中央到地方的司法机构,廷尉在此时其实就是中央专门宣新陈律的官员。
楚涵会主动请求兼任这个职位倒是出乎了谢渊的预料。
“我以为侍郎大人很是不待见我这新法,又要闭门不出了呢。”
楚涵登门拜访的时候,谢渊正慢条斯理地斟酒,冬日里她似乎格外喜欢独酌。
想到这人一病就是一月有余,楚涵皱了皱眉。
谢渊话中带刺,但他确实这么做过,眼下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谢相对我兼任廷尉一事无异义,也出乎我的意料。”他沉默片刻,生硬地回答。
“为何要反对?”谢渊反问,一边算尽了礼数为楚涵斟了一樽酒,“侍郎大人学富五车,确实能够胜任解释新法一职。”
“你……”
楚涵本想问谢渊,难道她就不记恨自己带兵前来逮捕的仇,不记恨他处处与她作对。只是谢渊这一派从容和那天晚上没什么差别的样子,又让他话卡在喉咙中问不出来。
随后,他只能僵硬地挤出那句在心底酝酿了半晌的话语。
“谢相身体要紧,这酒……还是少饮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