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使魏民饥荒成灾。王上大可以在借粮与魏时,派人到魏国民间宣传,称陈本与魏公有仇,但您实在不忍魏国百姓受无妄之灾,故而借粮与魏。”
谢渊压低嗓音,幽幽道:“此计明为借粮与魏,实则攻魏之民心。而且,燃眉之急既解,魏国大将军一派及那一群宗亲由此必越发骄纵,民怨越深,等到来日我们攻打魏国之时,魏国民心已散,便可轻易得手。”
“王上,君如舟,民如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陈勋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谢渊字字珠玑,他着实受益匪浅。看着魏国如今的光景,忽然让他联想到,若是自己当初真的杀了谢渊,恐怕如今陈国的情况不会比魏国好到哪里去。
万幸,万幸。
到不知陈勋是在幸陈国现状,还是在幸谢渊未死。
“王上可还记得当初大殿之上我说的话?”谢渊看着三国纷争的地图,眼中仿佛沉着刀剑的冷光,“因时而法,依时而战。吞并其余两国自然能够单凭武力,但是要想在一统天下后,安稳地统治,便需要上位者得民心。得民心须讲求仁义。”
“王上,此番作为仍是真正的仁义!”
陈勋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尊尊亲亲那一道,绝非陈国所需的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