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朝臣搅弄风云,却不想朝堂诡谲多变,人心难测,一招之差,整个谢氏陷入灭族之灾,她也只能被迫远走陈国。
几息之间,陈王太子亲卫已至门外,不巧,领兵之人正是因太子触犯新法而被施以髡刑的太子太傅楚涵。
门童跌跌撞撞地奔来,神色仓促,似有大事相报。
谢渊却依旧闲适地坐在亭中,手持酒盏,目光悠然地落在漫天飞舞的雪片上,仿佛世间纷扰皆与他无关。
郑伯立在一旁,眉宇间隐隐藏着一抹焦虑,看见门童这般失态,眉头一皱,低声喝道:“慌什么?礼数都忘了不成?天大的事,还能乱了分寸?”他的语气严厉,却难掩内心的不安。
“无碍,郑伯,府外来人我已知晓,你去将人领进府吧。”
谢渊打断了郑伯的训斥,挥退门童。
“郑伯,稍后你便去将府中下人悉数遣散,而后带上金银细软,前往城南二十里外的庄子上等我。一路上务必要小心谨慎,切勿节外生枝。”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轻柔却不失威严。
郑伯听罢,只当公子仍是如在南楚那般,打算暂避陈王太子的锋芒,心中释然,连连点头称是,随即退下安排去了。
郑伯离开后,谢渊一口饮尽杯中温酒,在动荡难安的谢府中一人怡然自得地端坐在亭内品酒。
“好戏正要开始...”
风起,她轻声的呢喃转瞬消散。
谢渊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迈步,悄然融入庭院:那片红梅之间。她的步伐轻柔而舒缓,仿佛不愿惊扰这片寂静的美好。
寒风掠过,宽大的衣袍随之轻扬,几瓣红梅随风飘落,悄然栖于她的肩头。然而,她并未伸手拂去,任由那抹嫣红点缀素净的衣衫,神情自若,举止从容,丝毫不见离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