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商量了一下,考虑到实际情况,同意了,只是这期间的抚养费会相应减少一些。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贾家的悲剧,以一种符合体制规则的方式,被纳入了处理的轨道。
赔偿方案确定后,院里关于贾家的议论焦点,也从最初的悲伤同情,迅速转向了对秦淮茹未来工作的猜测。
“能分到啥好活儿?”“二级工的名头,怕是干一级工的活儿都勉强”
以及对那笔一次性补助和未来每月抚养费、工资的估算上。
阎埠贵又开始掰着手指头,跟家里人算贾家未来的收支,慨叹“寡妇失业,拉扯孩子不易”。
贾张氏似乎也缓过一点劲,不再终日哭泣,但变得沉默而阴郁,看人的眼神总带着一股怨气,对秦淮茹也少了往日的客气,多了些理所当然的支使。
王建国冷眼看着这些变化,心里无波无澜。
贾东旭死了,他的家庭迅速滑向城市贫民的边缘,这是那个时代许多类似悲剧的标准脚本。
他只是这个脚本的旁观者,一个早就知道结局的、冷漠的读者。
时间继续向前滑。
春深了,柳絮开始飘飞,恼人得很。
王建国的三个孩子,新民、新平、新蕊,也到了该上小学的年纪。按理说,以王建国副司长的级别和部委干部的身份,他的孩子完全有资格进入条件更好、学生家庭背景更单纯的部委直属干部子弟小学。
那种学校,师资力量强,设施好,同学父母多是机关干部,环境相对单纯。
李秀芝私下里提过几次:“新民他们该上学了。部里附小是不是更好点?听说教得深,条件也好。”
她是典型的母亲心思,总想给孩子尽可能好的。
王建国却没有答应。
他考虑得更深,也更冷。
部委干部子弟小学,条件是好,但也无形中给孩子贴上了“干部子女”的标签。
在那个阶级成分和家庭出身日益被强调、人际关系日趋复杂的年代,过早地进入一个相对封闭、同质化的“干部子弟”小圈子,未必是好事。
一方面,容易滋生特殊化思想,脱离普通群众的生活实际;另一方面,也容易成为被关注甚至被针对的焦点。
学校里孩子们之间的攀比,背后可能是家长之间微妙的角力;老师对“领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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