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小叫花子留在师姐心里的最后一丝好感是不是也要消耗殆尽了。
路祁瑶看着他，他一脸无辜茫然的样子倒真是伪装得很好，丝毫看不出破绽。
心里瞬时更加气愤，倘若不是她识得怨灵阴兵，倘若不是她刚好看见他操纵那三千兵甲，他是不是永远不打算告诉她?
是不是明明记得一切的两人又要这样伪装一世。
路祁瑶有些气愤，同时心里一阵酸楚，她微声道，“我都知道了。”
蔺千心一沉，但他没有开口，只定定看着路祁瑶，眼神中稍显慌乱。
路祁瑶眨着纤长浓密的眼帘，浅色琉璃一般的瞳眸中隐隐有水光破碎。
她募地抬头，对上蔺千闪躲的眼神，像是逼问似地，道，“你是越尘?”
果不其然，蔺千听完她如此问，慌乱眨着眼睛，抿开一个假笑，“我怎么可能……”
“小越儿……”
他已经编排好的说辞募地被路祁瑶这犹如叹息的一声给打断，蔺千眼神微动，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微微睁大了透亮纯澈的瑞凤眼，微声道，“什么？”
路祁瑶苦笑了一下，又叫道，“小越儿。”
沉默几许，见蔺千像是久久难以回神，路祁瑶依旧苦笑着重复道，“小越儿。”
“小越儿。”
“小越儿。”
蔺千忽地应道，“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