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祁瑶头很晕,睡意席卷而来,她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半睁着眼睛看方才那个猪头带着一群手持棍棒的乌合之众围堵在这个角落里,路祁瑶无力地眨了一下眼睛。
困……
困死了……
那个猪头叉腰挺着个大肚子站在路祁瑶桌前笑得猥琐,“小贱人,你方才不是很能耐吗?”
路祁瑶眼皮快要耷拉下来,听见那个猪头如此叫嚣,心里压制不住火气。
……小贱人,还从来没有人有这个狗胆敢如此叫她。
她很想起身揍一顿这个猪头,可如潮的睡意裹挟之下,连掀起眼帘的无比艰难。
猪头朝路祁瑶又近了几步,肉乎乎的猪蹄搭上她肩头,两指在她肩头游走,一点一点,抚上她衣领。
“小娘子,长得如此标致,不如跟爷走?”
这辈子,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我放肆!
路祁瑶提剑砍人的心都有了,可她非但没有情醒起来,意识似乎还在消散。
这困意来势汹汹,她甚至不知是旧伤还是单纯的感染风寒体力不支,连睁眼都困难。
肥猪手慢慢从她消瘦的肩头往下,路祁瑶眼睛半睁着,可如潮困意之下,连眼中的愤怒都是迷离的。
就在她想强行召出流泽长剑的之时,”啪”地一声木桌碎裂声穿过人群传来。
一个清朗低沉的嗓音响起,语气中不可忽视那分暴戾,“谁敢动她一下试试——”
路祁瑶无力地抬起眼帘,围着她的一众人等纷纷回头,目光悉数落在一个玄衣少年身上。
少年面色凝重,剑眉下的漆黑瞳眸寒若芒星。
待穿过人群,看清楚软软靠在墙上的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后,幽深瞳眸中刹那间冷意翻飞,杀气泠然。
路祁瑶尽显苍白的脸上带着微微意外和茫然的神色,她远远看着那个腾起满眼杀气的玄衣少年,嘴唇微动。
“蔺千……”
气若游丝,声如蚊呐,几不可闻。
来的人正是蔺千,他依然是一派天乾门的玄衣装束,马尾高束,身形颀长。
他面色沉凝,薄唇紧抿,压低了眉梢站在远处,瑞风眼里杀意四起。
路祁瑶诧异于他恰合时宜的出现,同时已经在心里苦笑。
还真是时逢太岁,流年不利。
为何每次蔺千出现,都恰好是她最无力自保之时。她天乾门大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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