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路祁瑶尚未睁眼,就听得几声急促的砸门声传来。她眉头紧蹙着,有生之年第一次想提剑去砍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她几乎一夜未眠,骨痛之症复发,整夜她都坐在床上打坐调息。
直到天色微亮,骤雨初歇,她才和衣躺下休息了片刻。
门外的人还在不知死活地叫着,嗓门大得刺痛她耳膜,“路祁瑶,日上三竿了,快起来!”
“路祁瑶,你没事吧?”
“路祁瑶你还活着吗?”
活得好好的路祁瑶拳头骤然捏紧,苍白的脸一黑,就差直接召流泽长剑破门而出了。
“路……”
“闭嘴!”
门唰地一下打开了,路祁瑶沉着脸站在门内,用一种看失智病患的眼神死死盯着站她身前还保持着敲门姿势的苏棠。
苏棠讪讪笑了笑,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哈哈,你醒了啊。”
路祁瑶少见地怼了回去,“你这催命一样的乱吠,我不醒才真是死了。”
但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开口说完才发现喉管微微发痛。
莫不是……感染风寒了!
苏棠唰地一下打开折扇,微微扇了起来,他笑嘻嘻问道,“去吃点东西吗?”
他扇动的幅度不大,可微弱的风吹来,路祁瑶只觉得身上一阵酸痛,像是风里夹杂着棍棒,软软抽在身上,似痛非痛,十分不适。
路祁瑶有些昏昏沉沉,眼睛似乎都在发烧发烫,她疲乏开口拒绝,“我早已辟谷,无需进食。”
她说完就抬手关门,苏棠伸手一挡,不依不饶,“不吃饱哪有力气去找白衣女子啊。”
路祁瑶动作一滞,抬眸看着笑意灿然的苏棠,搭在门上的手手指轻敲了几下木门,随即改口,“走吧。”
两人均是白衣,走在前头的路祁瑶双手负于身后,她眼神清冷,微微扬起下巴,颇有坐拥江山的王者君临天下的气势。
苏棠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后,嘴角勾着浅浅笑意,无不惬意地摇着折扇。
这客栈,晚间住店的客人几乎没有可白日里生意却不错。
到了今早,楼下已经有了不少客人,各桌上都腾着热气,一派质朴祥和。
客栈外便是街市,这靠近妖邪之地的莽苍山山脚下的小镇热闹得出乎了路祁瑶的意料。
原以为会是荒芜人烟一片残垣断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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