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今的她，已经管不了柳棉儿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你若不回宫，为师哪怕得罪太后也能保住你，可你若回去，就别怪师父不讲情面。”
柳棉儿跪在雨里，膝盖麻木早就没了知觉，她看着楚净娴的背影，只是心痛了一瞬，眼神就渐冷下来。
她忽然开口：“师父，若今日犯错的人是盛明珠，你也会这么罚她吗？”
楚净娴僵在原地，回头瞧她，那一眼，包含了太多表情，可是隔着瓢泼大雨，柳棉儿并没有注意到楚净娴眼里的脆弱。
她执拗的质问：“盛明珠也攀附了朝廷重臣，她前日宫宴因为涉嫌勾引波斯王子被陛下打入天牢，此刻住在流云宫内做公主伴读。徒儿想问师父，若是今日回来的是盛明珠，师父会罚她跪在雨中吗？”
盛明珠勾引了萧战，和她勾引了林砚没什么不同，为什么盛明珠做什么事都不会被恶意揣测，她只是想往上爬有错吗？
她成了太后面前的红人，就等于有了依靠，有了依靠之后，就能借势打压盛晚虞，成为林砚名正言顺的正妻。
她这样的人，最好的命，就是做那些公子少爷的妾室，任由主母欺辱，生下的孩子也是上不得台面的的庶子，她只是想为以后的孩子争个好前程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