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做人情,往大了说呢?
若骗着柳棉儿传递消息参与党争,谁能保得住她。
从柳棉儿回来到现在,对于其中细节只字不提,只说自己是为了给太后治病,问起谁带她进宫,半个字也不说。
不免让楚净娴多想。
她看着庭院里倔强的身影,一下子像是回到了柳棉儿小时候,刚捡到这孩子,手腕瘦的只剩下骨头,又黑又干,只剩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即便吃了很多苦,依旧乖乖的叫她师父。
学琴练字,一些同龄孩子都受不了的课业,可柳棉儿从不喊苦喊累,甚至做的比任何人都好。
这个孩子,她心里是骄傲喜欢的。
只是越长大,楚净娴和她的距离就越远。
关心则乱。
柳棉儿越是沉默,楚净娴就越是急躁。
“那些朝廷官员个个人面兽心,你真以为他看上你是因为你这个人吗?你若是被人骗了——”
“师父多虑。”柳棉儿脊背挺直,即使冷的发抖,唇色已经苍白,还是不愿意低头,她猛地打断楚净娴。
硬骨头。
楚净娴心里骂了句。
“你说什么?”
柳棉儿浑身湿透,发丝紧贴脸颊,留下一道道水痕,“徒儿能治太后娘娘的头疾,师父也看到了,得了不少好处,没人举荐我,是我自己遇到了出宫的孙嬷嬷,自荐入宫。师父就这么不信徒儿吗?”
楚净娴眼前发白,毫不犹豫拆穿她,“你——孙嬷嬷是太后贴身嬷嬷,你如何知道她的模样,你说能治太后的头疾,孙嬷嬷活了半百就这么随便信了你的话?柳棉儿,你觉得我蠢到家了会信你这话。”
柳棉儿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不过转瞬即逝,下一刻又恢复了理直气壮的样子:“师父要罚就罚好了,反正耽误了给太后治病,死的是我。”
楚净娴用力摔了身边的茶盏,瓷盏碎裂,一地狼藉,“你以为你在威胁谁?这天底下到底有没有你在乎的人!你若执意一意孤行,便不要认为师了。”
柳棉儿一愣,她这才慌乱的抬头看楚净娴,她没有想到,师父竟然不要她。
“师父的意思是,要赶走徒儿吗?”
楚净娴站在原地,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往日陪伴柳棉儿长大的时光,犹如刀子,刀刀割在她心上,血流成河。
可她也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