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废纸篓里。
她一夜未睡,柳棉儿在祠堂跪了多久,楚净娴就在阁楼上守了多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柳棉儿一瘸一拐的从祠堂出来,进了自己房间。
楚净娴也放好伤药刚从拐角离开,她总这样不善言辞,又心系每个人。
柳棉儿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秦伶手里捏着伤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讽她,“你那师父脾气真大,难不成你告诉她我们的事了?”
风月阁名声打响之后,赚的钱却不多,秦伶商业头脑敏锐,知道有许多无家可依的姑娘急于挣钱,于是利用她们这个心理收学费。
学成之后就算风月阁的徒弟,打着风月阁的名头赚钱容易,于是许多人挤破脑袋都想得到这个资格。
她们顺势敛财,也不为过。
柳棉儿面无表情接过伤药,裤子下的肌肤红肿不堪,伤药接触皮肤的那一刻,皮肤如遭蚂蚁啃噬,疼得柳棉儿眼泪都出来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关心自己的,竟然是秦伶。
她艰难包扎,“没有,还没来得及说,楚净娴就因为盛明珠房间里多了根银针罚我跪了祠堂。”
她从怀里拿出一大袋子银子丢给秦伶,“你要的东西,这些只是一部分,等事成之后好处更多。”
秦伶挑眉,满意的拍了拍柳棉儿的肩膀,“看来,我们现在的目标,更一致了。”
——
将军府。
原本准备重罚萧战的长安郡主有些局促。
原因无他。
萧战带着位姑娘来了。
盛明珠端庄有礼,站在萧战身边,温和的看着一屋子人。
长安郡主萧冥渊萧蔷李嬷嬷王管家:!!!!!????
众人一句话都说不出。
还是盛明珠首先打破这诡异的气氛,盈盈行礼,“见过萧将军,郡主娘娘,萧小姐。”
几人连忙颔首。
尤其是长安郡主,紧张的手足无措,“坐,先坐下。”
此刻她是真有了掐死萧战的心思。
姑娘来家里见第一面,也不提前通知一下,她这个未来做婆婆的,连礼物都没准备。
她瞪自家儿子一眼,一把将盛明珠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那个,蔷儿,你和你哥哥坐一起,我和这位姑娘说几句话。”
萧蔷点头应是,坐在了萧战身边,她耳尖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尽量不让周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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