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柳棉儿哑口无言,她立刻红了眼,连滚带爬挪到楚净娴腿边,声音委屈的哭诉:“都是徒儿鬼迷心窍信了谣言,觉得师姐如传闻中那样心狠手辣。阁里还有几个师妹说,师父您这么喜欢师姐,以后一定会不要徒儿的,徒儿这才头脑一热做了错事,师父您别生气。”
她无措的擦着眼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断断续续的认错,“我真的知道错了。”
楚净娴到底心疼。
那年她捡到柳棉儿的时候,这丫头在雪地里险些冻死,瘦的跟猫一样。
刚醒来见到楚净娴时,眼底都是警惕,在确认楚净娴要给她一个家之后,抱着她哭了好几个晚上,只要人一不在身边,她就哭的喘不上气。
好在后来放下戒备,慢慢有了这活泼的性格。
楚净娴没嫁人,中年孤独,越来越想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师父死后,她孤身一人守着风月阁,每次柳棉儿甜甜的在身边叫自己师父的时候,都是楚净娴最幸福的时刻。
她早就把柳棉儿当成了自己的女儿,因此她害盛明珠,她才这么生气。
楚净娴要照顾师姐的女儿盛明珠,可更担心柳棉儿走上歧途,对一个陌生人因为嫉妒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日后肯定会吃亏的。
爱之深责之切。
“罢了,你自己去祠堂罚跪,给我跪在盛明珠娘亲的牌位前好好反思己过。”
柳棉儿哭的更伤心了,她完全没想到,盛明珠没受伤,她都已经承认了错误,楚净娴还是要罚她这么重。
楚净娴从不舍得让她受苦。
她还想说什么,可楚净娴眼神冰冷,态度坚决,她也只好妥协。
“是。”柳棉儿忍下这口气,去了祠堂罚跪,眼底都是不甘。
风月阁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围在祠堂外面看热闹,七嘴八舌的议论。
柳棉儿只觉得羞辱极了。
从她进入风月阁那一刻,举手投足都是其他人的典范,她也努力做到最好,求她唱一曲的人从皇宫门口排到了城外,这些人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
没想到却这么羞辱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受罚。
柳棉儿内心崩溃尖叫:“盛明珠!我绝不会放过你。”
阁楼上,楚净娴心绪复杂,她盯着桌子上那枚银针重重叹了口气,随后小心包好,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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