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岂是他一小小县令能够得罪的?
而且是亲卫啊,亲卫在此,贵人会在何地?
而那第二块……那第二块更是让他骨髓发寒——那是“影刃司左司小旗官”的令牌!
职位不大,但却更令人胆寒。
那可是专司监察百官、直达天听的恐怖衙门。
凡大梁为官者,闻“影刃司”之名,几有不怵者?
那左司更是专纠官员不法,落入其手,轻则丢官罢职,重则抄家灭族。
其威慑之力,比之齐王亲卫的令牌,有过之而无不及。
莫说此刻两块令牌一齐出现,便是单独见到其中任何一块,都足以让他两股战战,汗出如浆。
此刻,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冰凉的恐惧。
自己为何要听那该死的谗言,跑这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