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京城中有名的销金窟,五两银子,也足够请动一位除了花魁之外的当红姑娘陪上一整夜,外加一桌不错的酒菜。
翌日清晨,姑娘还会温言软语地将客人送至门口,道一声盼郎再临。
而这好运来酒楼,区区一间客房,竟也敢开出这个天价?
莫非那房间是镶了金边不成?
“平日里,又是何价?”萧恒压下心头火气,继续追问。
掌柜如实答道:“平日里,下房五十文一晚,中房二百文,次日巳时三刻前,还管一顿早食,上房五百文,则管早晚两顿餐食。”
“哦?”萧恒眯起了眼睛,声音变得危险起来:“照你这意思,现今花了五两雪花银,在你这儿住一晚,连顿像样的饭菜都混不上了?”
掌柜面露难色,搓着手道:“贵人明鉴,实在是……实在是眼下客人太多,后厨实在忙转不开,若要吃食,只能劳烦客官单点,价格……价格自然也按市价来。”
“贵人!您听听!您可要为我们评评这个理啊!”
那被驱赶的中年男子听到这里,更是气愤难当,向着萧恒拱手道。
“五两银子一晚,这分明就是欺生,这五两银子,若节省些用,都够寻常三口之家一年的嚼谷了,这不是敲诈是什么?”
“谁欺生了?谁敲诈了?”
见萧恒一行人似乎并非专门来为难自己的,一名酒楼小厮的胆子又壮了几分,忍不住昂着脖子嚷道。
“我们这可是一视同仁,现如今,莫说是你们外乡人,便是京里的老爷们来了,想住店,也是这个价码。”
“住不起就趁早滚蛋,我们好运来是什么地方?”
“向来只接待有头有脸的富贵人物,可不是什么穷酸都能往里闯的。”
听说连京都本地人也要承受这天价,那中年男子明显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京都城,我每年也要来上几趟,往昔物价虽高,却也从未如此离谱啊……”
“城中其他客栈酒楼,房价涨幅皆如此猖獗?”萧恒闻言,眉头已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转向三福问道。
三福小心翼翼地回答:“回殿下,大抵……大抵都是这个情形。”
“因此惹出的怨愤不少,口角争斗几乎每日都有,京都府衙门那边,据说都已处置过好几桩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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