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手中棍棒扔了一地,一个个低眉顺眼,噤若寒蝉。
掌柜的这才重新转向萧恒,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贵人,您看……这真是场误会,小的给您赔罪了。”
“你……你血口喷人!”
被驱赶的两人中,那名穿着粗布衣服背着行囊的青年下人,此刻气得满脸通红,忍不住高声辩驳。
“分明是你们看我家老爷是外乡人,坐地起价,想要讹诈。”
“我们欲与你们理论,你们反倒恶语相向,辱骂我们是穷乡僻壤来的穷酸,不配住你们这高贵酒楼。”
“还放出恶犬,持棍行凶,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被他护在身后的中年男子,衣着虽不华贵却也整洁体面,此刻也是满面愤懑,接口道:“正是,五两银子住一晚,这简直是明抢。”
“嗯?怎么回事?”萧恒闻言,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一丝疑惑。
侍立在一旁的贴身太监三福,立刻凑近回道:“殿下,依奴才看,多半又是为着房费争执。”
“这类事情,近几日在这京城里头,可算不得新鲜了。”
“三福久在萧恒身边,对于城中大小动向,尤其是可能关乎主子事务的消息,向来留意打听,以备不时之需。
“详细说来,”萧恒的眉头锁得更紧。
三福忙躬身道:“回殿下,自您督办的马球大赛日期临近,四方来客涌入京城,这城里的客栈酒楼,立时便紧俏起来了。”
“近日房源一少,他们便肆无忌惮地抬价,几乎是一日一涨,毫无规矩。”
“昨儿个可能还是一百文钱一晚的普通客房,今儿个就敢要价二百文、三百文,甚至更高。”
“许多远道而来的客商游人颇有怨言,争执斗殴之事,已发生数起了。”
“哼,一群喂不饱的豺狼!”
萧恒低声骂了一句,随即抬眼,冷冽的目光射向那好运来掌柜,问道:“你们好运来,现今住一晚,要价几何?”
那掌柜脸上依旧堆着笑,似乎丝毫不觉得这涨价有何不妥,坦然回道。
“回贵人的话,现今小店下房每晚需五百文,中房需纹银二两,上房嘛……需纹银五两,至于吃食,皆需另算。”
“五两?”萧恒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讶异与讥讽。
须知即便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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